2008年12月31日

New Year,Love



  Happy New Year!
  度過年尾、以另種姿態迎接新年度的初始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方式。我決定再次為流水帳服務,說說自己怎麼第一次在臺灣以外的土地跨過這個年。
  跨年這詞聽起來像極了有一條線,踏出腳,走去另外一面。終於會發現,時間總是以強制的狀態擠著我們向前,除非,我們跑起來,給時間追。
  不過跑起來這樣活躍的狀態實在不適合用在一切舒緩的馬紹爾,於是在2008年最後一天,我依舊賴床了半個鐘頭,才不情不願地起床,替自己做了一份鬆餅、沖一碗牛奶穀片、佐幾個農團賜予的小蕃茄做早餐。進了辦公室,立刻跳入剪輯足部衛教影片的漩渦裡,我繼續對著科技到不行的液晶螢幕,窩在南太平洋的小島上,一一辨識那些我尚不理解的語言,串成一部可以交差、可以教育、可以外交也偶爾能夠自豪的影片。在犧牲午休時間的狀態下,我完成這部影片,按下Create,搭配赤辣的陽光作前餐,走到東方餐館點一份沙茶牛肉便是主菜,拌和Yahoo!影劇新聞當配菜,拿僅剩十分鐘的小盹做甜點,完成我豐盛的中餐。下午四處哈拉奔忙,幾個要見的長官似乎都早早下班,準備跨年去了,決定回家時晃過超市買份櫻桃派,難得的假日沒甜食犒賞可不完整。
  晚上有個國合會的女志工要來,劉秘書領著我們到達機場,技術團的團長、技師與替代役們,早就準備好了花圈在那等待。我想起聖誕夜劉秘電影院獨家推薦的「愛是你愛是我」,雖然商業到眼睛長螞蟻的情愛片一向不得我厚愛,但我不可否認機場是充滿道別與重逢的舞台,天天上演傷懷迷情戲碼,左邊一群日本人笑得開懷、右邊兩個美國佬當場擁吻起來,不留神還以為時代廣場在我面前剛倒數完,人人舌頭無不蠢蠢欲動、雙臂開始心懷不軌—我承認這段扯長了。實在因為班機延誤過久,幾個男人無事可做,接機等待的時間越是漫長,除了東扯西謊、也只能胡思亂想。想不到咱們新志工非常寶,托運行李沒領就出了關,一次入境就戴過兩次歡迎花圈。雖然我十分能認同這樣的愚蠢,畢竟自己也差點把扔放行李的水泥斜牆當作殺魚放血的處理台。
  結束公務行程已是八點快半,餓到快昏的一群人驅車前往Blocking Party。活在臺灣,消磨深夜大可去夜市狂灌猛吃,此時人在福中不知福還尚得原諒,但身處純樸的南國小島,要是這一年一次的夜市還不懂盡興,可就絕對該打。原本烏煙瘴氣的公路在頭尾擺上氣球、設幾攤位,這裡就是年尾的嘉年華會,烤肉白米和麵包果,只要腸胃的細菌們能和平相處,就有一嚐的價值。小鬼滿街跑是一定要的,大家手拿飲料、或聽歌或聊天,能這樣走累就停、聊天聊到一刻過一刻,就是無可多求的美妙自由了。
  十一點多,劉秘書開車拎大夥回他家裡,燈光只要昏黃、音樂只要飽漲、滿天的星星隨時都在頭上供我們數算,我才會發現獵戶座的周圍還有那個多顆星星,擁擠也溫暖。幾瓶老酒依序綻放,劉秘書為今晚絕對是留了好幾手,香味芬芳,還有幾個音符在杯影裡流淌,終於我也擴大到瞭解「美酒」這詞彙的年紀呀。幾個有女朋友的決定撐到三點多,耍完浪漫方肯就寢,沒伴侶的我可沒力氣陪著他們瘋,還要留些精神走回宿舍才行。「真命」這詞使我迷路,不如天馬行空點才來的實在,現在生活一切都好、只欠煩惱,倒是昨天睡覺前想到的那個人在這個下午敲了我MSN,令我意外而欣喜地、在網路上多話起來。

  元旦的大使館有升旗典禮,我帶著被戲稱做「大砲」的單眼數位相機,決定人模人樣地去參加。一出門、看見大使館的國旗早已升上頂端,轉頭看看時間沒錯,害我突然有種是否已經睡了整整一天的錯覺。臺灣人陸陸續續地來了,農團加志工就佔了一半左右,我都認識,另外一半是台商們,見面就聊起陳水扁呀消費卷的,那些口氣發音熟悉生猛,我有種幸福的奇妙錯覺。吃完大使館提供的早餐,大夥又去劉秘書家吃吃喝喝的,好不熱鬧。
  流水帳寫多了,不免喪失靈魂與思想,只能趁它還沒如媒體一般腐敗前草草收尾。時間真是陷阱,不自覺到馬紹爾也第四個禮拜了。該不該努力跑起給時間追呢?饒了我今天罷,我再思考。
  但有個東西,不用思考我就可以大聲地說:希望所有人在新的一年都能有所獲得,平安健康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在順利時不被驕傲矇騙、在困難中也不要忘記,還有我、和我們那個心中的理想國,等待被開拓。

2 則留言:

  1. 我很認真的閱讀著
    直到最後那張拉著國旗的照片..
    我笑了…

    好特別的感覺和裝束…不覺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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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笑點是在?(困惑)

    我可以體諒是因為你身體不舒服才燒壞腦袋的。(祈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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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任性。